有些能力解鎖之後很危險,例如句點別人……

by 二當家

宜蘭的第二晚,地陪G姨帶我們一家上山看夜景。

多年前曾和仔媽一起到訪過這間咖啡廳,不過,我倆都記得沒看到夜景就離開,但都不記得為什麼了,如今回想,我猜應該是店紅人太多,根本排不到位子,所以放棄。

G姨說以前這家咖啡廳完全不接受預約,只能現場候位,但現在因疫情的關係,就算把預約的客人算進來,大概也只坐了二、三成。

位子空了,夜景有了,但我們再也不只是2個人,多了個小三(仔仔)。你有空的時候,場地沒空;場地有空時,換你沒有那個心情。人生就是這麼地詭譎難測。

仔仔對看夜景一事興趣缺缺,但一家3口加上地陪G姨,4人在咖啡桌上玩著接龍。夜景的黑對仔仔而言沒有見不著光的愛意,他的程度只能認識黑桃和黑梅而已。

下山回程路上,仔仔和G姨有著哲學性的對話。

「你剛剛一開始的時候,不想跟我玩接龍,我好傷心哦。」G姨語氣可憐,仔仔剛開始不想讓G姨加入,因為他從未和爸媽以外的人一起玩接龍,不過生疏就只有那麼一下下,很快就開心得不得了。

「講那個什麼鬼話啊?」仔仔隨口一答。車內倏地靜默,所有人都被這突來的一句給嚇到。

「你的心又沒有被刀或劍刺進去,怎麼可能會傷心?」仔仔補充說明。

「現在仔仔是在句點我嗎?」G姨難以置信地轉頭問。

G姨在車上還試著解釋看不到的傷心是怎麼一回事?但真正在眾人心頭迴盪不去的都是那句「講那個什麼鬼話啊?」「講那個什麼鬼話啊?」「講那個什麼鬼話啊?」「講那個什麼鬼話啊?」……

看來是要好好教育仔仔應該怎麼說話才對,但當時家庭小旅行還沒結束,沒想到有些事情著實不能等,竟然不及等到下個適當的時機。返家後的第一個晚上,就出現了新的受害者。

仔仔嘴巴張大地躺在仔媽的大腿上,仔媽幫他刷牙刷到一半,他眼神順勢看著仔媽身上已經一會兒,他突然用手指著仔媽小腹說:「這裏的油變大了。」

「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啊~~~」臥室裏充盈著仔媽的吶喊聲,她現在已失去語言能力,只剩下語助詞。

仔仔最近解鎖了句點他人的能力,但有些能力解鎖後會激增災厄風險,不可不慎。是不是應該先教會他理解這件事呢?解鎖誠可貴,保命價更高。

#仔男日記1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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