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春迪化街no.3

by 二當家
雖說鬼滅之刃裏的我妻善逸總在睡著後才發威,但現在是拍照又不是在殺鬼,裝什麼睡呢?

過了除夕夜,初一開始出門都可以算做走春嗎?

仔媽和我一向懼怕塞車也討厭排隊,所以從來不在連續假日去熱門觀光景點。一年中最長的連假就是年假,當許多人南返過年時,此時的台北城反而難得悠閒。

前幾年,大概是仔仔開始有移動能力的那年,全家一起搭計程車到迪化街,當時沒有疫情擾亂,台北還有年貨大街,即使已經初一、初二,街邊仍有不少店家開門做生意。那樣子的迪化街,人不多,仍帶年味,我們喜歡在那樣子的氛圍下逛著,尤其帶著一個走沒兩步就要人抱的仔仔。

鬼殺隊員也抗拒不了車輪餅的誘惑,在度小月門口就地吃了起來。

計程車司機那天聊些什麼已經忘了,只記得他說過年期間沒有警察拖吊,所以車子臨停紅線也沒關係。第二年,我們就戒慎恐懼地開著車子停在紅線上去逛同一條街。司機大哥果然是出來混的,他給了我們膽敢測試法律底線的勇氣,然後我再分享這份愛給看到這篇文章的人(咦?)。

我們隨興漫步,沒有目的地,通常也逛得不久,因為仔仔很快就要人抱。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營業中的輕食店,整個下午只有我們和零星幾位客人,仔仔在店裏的紅皮長沙發上,把自己帶去的彩色筆一支接一支地串成火車,不一會兒,就在仔媽的懷裏睡著,仔媽和我相視而笑,終於可以好好地滑手機。

路過的人們給予虛榮的眼神紅包。

第二年我們又來同一間店,裝潢稍有不同,新老闆說打算連桌椅也一併換掉,仔媽和我還認真地考慮,要不要接手我們覺得還不錯的二手椅,再怎麼說也比家裏的圓板凳好些。

今年再來迪化街,年貨大街停辦,連輕食店也沒了,我們在巷弄裏穿梭幾回,仍舊找不著,倒是多了間坐滿人的小樽咖啡。唯一堪慰的是仔仔已在車上睡飽充好電,不用再抱著他找尋歇腳處。

仔仔一身勁裝,腰脅日輪刀地走在傳統迪化街上,贏得不少驚呼,我們依賴著路人們不斷補給的虛榮紅包,填補了仔仔前晚略顯孤零的缺憾。即使後來我們坐在大稻埕碼頭看著演出,他也可以靠著這些裝扮,和坐在一旁的小哥哥瞬間成為玩伴,再度詮釋佛要金裝,人要衣裝的道理。

佛要金裝、人要衣裝,仔要異裝。

這三年,總在巷弄裏的一家咖啡店前替仔媽和仔仔拍照,店門口擺放一部早年形象的載貨三輪車,後面墊高的木地板上有著一座黑皮雙人沙發,再後面則是略黑的玻璃門面,非常文青的店面。我們在這兒拍了三年的照片,卻從來沒有進去品嚐它的咖啡,現在想來真是有點失禮。

快門多按幾次,總是會有比較理想的照片,但是今年仔仔居然開始翻白眼跟裝睡,拒絕鏡頭的這一天始終會來的,但時間來得好像有點早(中班就開始?)

仔家例行的走春景點合照不知能拍到哪一年?會是店家先改頭換面?還是仔仔先消失在過年的迪化街呢?

#仔男日記1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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